
长篇小说推荐《韦庄围庄》,男女主角何旭英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用户82728469”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你们现在饭量都不太行,你看你爸现在一顿才吃一个馍,你有时早上还不吃馍,光喝点稀饭。”奶奶说着。“现在人都是饱肚子,饭量不行。”我说着...
韦庄围庄精彩章节
我真羡慕他们那时的生活,至少他们可以每天、每月、每年围绕着什么转着,不至于考虑太多。
“黑娃哥,你现在还要将我们的地种到啥时候?”三叔打着电话喊着。
一个闷头大汉进来我奶奶的屋子。
“嫂子,身体好着呢?”大汉问候着。
“嗷,好着呢好着呢!”奶奶答到。
“娃把地要回来了,说是现在让我包呢!我过来签合同来了。”大汉讲着。
“哦哦!”奶奶说。
“给,这包地的几百元给你!”三叔说着把钱递给奶奶。
闷头大汉有点像那时的地主,村里好多家的地都是他承包了种着。他也姓党,是这北巷的老社员。
“衡儿把钱都给你了?”奶奶问。
“是呀,刚那钱就是衡儿给的。”三叔说着。
“你们现在饭量都不太行,你看你爸现在一顿才吃一个馍,你有时早上还不吃馍,光喝点稀饭。”奶奶说着。
“现在人都是饱肚子,饭量不行。”我说着。
“那时确实是辅食少,娃娃们肚子里没啥油水,老是饥饿的!”老爹也说着。
“记得有一次,我用粮票换了两个烧饼回来,你把看见了把烧饼拿到手里,一手一个,谁要也不给。你就知道那时的人有多西荒(可怜)”奶奶说着。
“是呀,那时候村里能吃的人多着呢!正房他爸那时候一个人吃了十几个馍。”我老爹说着。
“那人饭量咋就那么大呢?”我问着。
“正房他爸那时候给地主家当伙计呢,一天到晚熬活呢。干的多,当然就吃的多。”奶奶说着。
“那时候人肚子里没啥油水,吃了饭过一会儿就消化了,一会儿就又饥了。”爸爸说。
“就是的,前几天我吃饭的时候地上掉了些馍渣渣,我捡起来吃掉了,旁边的人还笑话我呢!”大姑妈说着。
“我说我是当年受过西荒(可怜)的人!他们还笑话我。”大姑妈说。
“娘,身体好呢?”焕明家媳妇儿说。
“好着呢,好着呢!”奶奶说。
“哎呦,旭旭还会包饺子呢!”他媳妇说。
“哦,我说我弄,娃不要弄,这几年都是娃包饺子呢!”奶奶说。
“好好好!”婶子说。
“我听焕明说,这里原来是他们的根据地,村里的娃娃们放了学后都在这里,打也打不走。”婶子说。
“就是的,我们家娃娃多!”奶奶说。
“开始我还不信,当他胡说呢!”婶子讲。
“我就说,你还不信!”焕明叔讲。
“你像,勾子,西巷的关朝阳,生生成天都在我家呢!”三叔说。
“是的,勾子和生生成天欺负关朝阳,把那娃的鞋胡抬(藏)”奶奶说。
“他们欺负人家干啥?”我问奶奶。
“关朝阳那时脑子有点不太好,反应比别人慢一些。所以老被挨欺负。”奶奶说。
“那,娘那会儿都不嫌吵吗?也不说你们吗?”婶子问焕明叔。
“娘从来都没嫌过我们,从来也不说烦我们这些娃娃们。”焕明叔说。
“是呀,我从来也不说他们,我家娃娃也多,爱还来不及呢,哪会嫌弃他们呢!”奶奶说。
“你看娘性格好,这样换成别人家大人肯定就会烦,可能把娃娃们都赶走了。”婶子说。
“娘从来就不嫌我们,要不然这里能成我们的根据地。”焕明叔说。
“你像南头的娃娃们有时也在我们这里挤在前面的房子里,一天天跟开会一样,好像个根据地一样!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或者讨论着什么,指点着什么!”三叔说。
“我从来不嫌娃娃们,咱这村对我家都挺好的。而且我们这原来的老房子还是你大(爸)那个时候用架子车给我们拉回来的!”奶奶说对焕明叔家的婶子说着。
“架子车?”我问。
“是呀,那个时候没有车。”奶奶说。
“从哪里拉回来的,房子还能整个拉回来?”我疑惑的问。
“从安里拉回来的,不是整个房子拉回来的。”奶奶说。
“那是咋样?”我追问道。
“就是安里有一家人拆房子呢,我问别人打听到,就花了一千块买下了。你新胜爷爷和村里一个谁去安里帮忙给咱把那家拆掉的木料砖什么的拉了回来。拉到咱们的这个院底上,找人才盖起来了这四间房子。”奶奶说。
“哦哦哦,就是咱那个老房子?”我问。
“是呀!”奶奶说。
安里离我们鱼庄很远,在澄城县县城的西边。我们距离澄城县城大概有二十五公里也就是差不多五十华里。新胜爷爷是焕明叔他父亲。
“我听说那个时候去县城还要翻沟呢?”我问奶奶。
“是呀,那个时候还没修现在这茨沟桥,去县城还要翻过沟。”奶奶说。
“哦哦哦!那我新胜爷爷对咱确实好!”我说。
“那当然了,人家对咱特别好。你想啊,推着架子车翻沟给咱把木料拉回来,是受了多大的苦!叫你拉你都拉不回来!”奶奶说。
“那肯定嘛,我肯定拉不回来。”我笑着说。
“所以咱要记人家的好!”奶奶说。
“就你善良,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良人,到街上买东西,人家问你要多少你就给多少,也不还价!”我说着。
“还价干啥呢,卖货的也都不容易。”奶奶说。
“其实我之前申请的底子不在这里,是另一家。”奶奶说。
“嗯嗯,我听你说过。”我说。
“那时我跟他都商量好了,把钱都给了。到最后他又不认账了,我说你不给我院底子,你把钱给我退了!”奶奶说。
“到最后退了吗?”我问。
“退啥了,没退,退了的话我也就不会不高兴了,问题就是没退嘛,把人气的我跟他吵了多少日子。最后还闹到法庭了!”奶奶说。
“还到法庭打官司了?”我说。
“对呀,打了好多日子的官司!那时候要叫我到业善,说是鱼庄不管,到最后到了业善,业善也不管,说是要到县上去。”奶奶说。
“还去县城了,走着去吗?”我问。
“对呀,走着去,翻沟呢!”奶奶说。
“没有自行车吗?”我问。
“穷的嘛,没有自行车。”奶奶说。
“可怜的!”我说。
“别人家的东西是不好借的!你大姑妈有一次想借龙龙他奶奶的车子。他奶奶嫌弃害怕把他家的车子轮胎扎了,就没借到。”奶奶说。
“走,咱明天到尧头窑浪走!”奶奶给我说。
“就咱俩吗?”我问。
“我还叫了几个老太太!”奶奶说
“就是和你平时打牌的那几个奶奶吗?”我问。
“就是的。”奶奶说。
“浩浩他奶奶也去吗?”我问。
“她不去,她说她去过了,所以不去了。而且她有点感冒,不愿意出门。”奶奶说。
“哦哦,那你还买砂锅吗?”我问奶奶。
“我把钱装上,看有合适的给咱买上一个。”奶奶说。
第二天早早吃完饭,我们就出发了,那天天气不错,阳光和煦。
“嫂子,听说你们夏天还去西安了?”和奶奶一同打牌的一位奶奶在车上问。
“是呀,娃刚考下的驾照,他红顺叔要教娃跑一回高速。说是给娃练胆,让都坐上去西安浪一回。”奶奶说。
“你们那时不是如果一回吗?”那个奶奶问。
“那早了,那是咱村上组织的,让一户出一个人,其实应该去的是你生子哥,我年龄不到。但我还是想去,就代替他去了。唉,那早太太了!”奶奶说。
“那你们晚上住哪里?”那个奶奶问。
“这不是嘛,焕明和我三儿子关系好,我们那天晚上都住在焕明那里。”奶奶说。
“焕明两口子在西安呢。”红顺叔的妈妈也在车上,说着。
“嗯嗯,焕明两口子在西安挣钱呢。我们也麻烦人家了。”奶奶说。
我刚拿到驾照后,红顺叔也就是我们教练领着我们一家和他一家去西安逛了一圈。当时他母亲和我们都在车上。鱼庄高柏庙的管理工作平时也是红顺叔负责。虽然那里现在只剩下新塑的几个神像和几幢窑洞,已经没有了昔日辉煌。
“你这几个砂锅都多少钱?我看还挺漂亮的。”奶奶问卖砂锅的店家。
“这个大的是一百八!”店家说。
“小的呢?”奶奶问。
“小的一百六。”店家说。
“走走走!”奶奶给我们说着。
“我还当便宜呢,想买一个小的,够两人吃就行了,没想到他卖那么贵!”奶奶些些抱怨着对我们说。
澄城县县城西边的尧头镇多少年前是矿区,街上的铁道盘旋在街道上,一火车一火车的往外运煤炭。煤炭出去了,真金白银也就回来了。听我老爹讲,那个时候的尧头镇一到晚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现在呢,这里成了塌陷区,人也少了。除了这几年的尧头窑有些名气外,已然没人再提了。尧头镇东西街绵延几百米,往西走到村头再往沟里走就到原先烧窑的地方了。抬头遥望,仿佛能看到做碗、做瓮、做罐罐的老汉的身影,袅袅而起的可不是炊烟。而是烧窑的炉烟。小说《韦庄围庄》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