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男不女的腌臜烂货精彩章节
姜州城破,我靠着乐人的勾栏伎俩从军营厮混到将军府。
同将军大婚那日,倾慕将军已久的尚书女儿来砸场子,骂我是个不男不女的腌臜烂货。
将军掐她脖子逼她道歉。
我摇摇头,“她没说错,我就是男人啊。”
1城破那日,我正奄奄一息蜷在城隍庙内。
那帮人又来了。
为首的陈二揣着近两米长的虎头杖,笑眯眯地捏住我的脸,“你想好没?
只要一次。”
我摇摇头,“你走吧,凄凄阿姊不让。”
陈二是连云村的霸头,手拿虎头杖,拉帮流民自立门派。
瞧谁不顺,那漆木的虎头便指向谁的脑袋,自有人替他收拾。
陈二也不恼,肥肉横生的脸咧出笑,“无妨,你会有求我的那日。”
“再动一下,老娘再剁了你根指头拿去喂狗。”
伴着声响,陈二擒着我的手僵住,见清来人,再堪堪放下。
是凄凄阿姊。
她站在城隍庙口涌入的光里,擒了把砍柴斧,眼神锐利得像把刀。
“万凄凄,你砍我一指,还敢大放厥词,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陈二起身,拨弄起拇指上的铁扳指。
“你大可试试。”
凄凄阿姊举起斧,“看看是你的指头硬,还是我的斧子硬。”
陈二稳了稳神,似在掂量,又似在隐忍。
少顷,他才吆喝起那帮流子,同他回去。
穿鞋的怕光脚的,有权的怕不要命的。
陈二也不例外。
凄凄阿姊就是那个疯子。
她靠着把斧子,人狠,守住了山脚城隍庙的三分地。
见人走远,凄凄阿姊这才跪坐下,又气又心疼地戳我脑袋,“不知道反抗吗!
可有受欺负?”
我摇头,只觉着浑身疲乏得紧,便将整张脸埋在她的腿上,“凄凄阿姊,我没力气。”
她一僵,软下声,“是阿姊没照顾好你。”
她同我说了许多,只是后头的话我都记不太得了,有什么夏军入城,粮草断绝,姜州不保。
那时的我周身发冷,贪婪地枕靠着阿姊身上传来的热,不瞬便昏昏沉沉地睡了去。
等再睁眼时,是被凄凄阿姊喊醒的。
她枯瘦的手覆在我的额上,面容焦急,“渺渺,你烧热了。”
我的喉咙又干又痒,偏生城隍庙外人犬狂吠,喊得人不安生,“凄凄阿姊,我渴。”
阿姊凝着我的脸,狠了狠心,将手指头咬破,胡乱塞进我嘴里,“夏军打过...小说《个不男不女的腌臜烂货》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